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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错看她哭着跑开,莫名心伤,自责道:“你如此言行,与赵孟墨攀高踩低之徒,又有何益?”然后放下手中茶,侧身绕篱,紧追出去。
“是我不好,”骨错追到了桃花坞里,一处僻静,荆芷兮气喘吁吁再跑不动,扶枝休息,他站在身后,向她道歉:“芷兮,这字,对我来说,是太重要的存在,所以……”
“所以,你觉得我玷辱了这字,对不对?”荆芷兮懂:“无名无姓十七年,我不必非要表个字。收回便是了。”
“赵孟墨公然那么说,想来禀过赵家祖母了,”吴骨错道:“你说的对,本便是我的唐突,无须收回了,再说,言出如覆水,也收不回。我为我对你的不敬,郑重道歉,请求姑娘原谅。”荆芷兮始终背对着他,没有回头。
身后,古木荫的铃声响起,午课开始了。骨错跑着回去听课。从日中,到日落,不过一段思过的距离。
课终,人散。院落中,荆芷兮和那小厮,都在毕恭毕敬等着赵孟墨,骨错看到芷兮,止住了步。赵孟墨一瘸一拐慢慢往外挪,自己难捱,小厮和荆芷兮便上前去扶。
吴骨错自觉愧疚,待荆芷兮扶着赵孟墨从他身边经过,他便压低声音冲着赵孟墨说道:“醉花阴,要不要?”
赵孟墨心里馋,手虽拂到嘴边,冲骨错‘嘘’声禁言,脚却随心,跟着骨错步子亦步亦趋。
待到墟里烟,骨错开了柴扉,让赵孟墨主仆三人进来,复又掩好,然后蹲下身去,用手锄从花丛地里,挖了半米深,才挖出一坛醉花阴来。
“在这喝,还是带走?”吴骨错轻声问。
“在这喝?吴骨错,你怕夫子打不死我,是不是?”赵孟墨听他这般问,气急败坏:“我就知道,你无事献殷勤,必是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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