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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她端正写下的,却是:“吴氏子,曰‘名’,三岁,误食莽草。处方:血为引,......”却是医书。
“回屋写吧,晨间凉。”离与嘱咐,芷兮听着他这关心,如父如兄,心间温暖,却摇头拒绝:“我喜欢这花木的气息,晨间才最提神醒脑。”
离与也喜欢草木的气息,因为那是芷兮的气息。他脱下外敞来,披在芷兮肩上。
露未散,采药女先后起身,来了人定院。滇儿和不儿最早。
“倒不知你们在这花前月下。”滇儿见二人一同坐在花木下,言语里醋意阑珊。
“天色还早,你们不多睡一会儿?”芷兮关心地说。
“在中皇山时,劳碌惯了,每日卯时,便去采草药了。”不儿背着竹篓,说完就同滇儿一道出去了。
离与吩咐采药女中的木儿和端儿,留守青囊,他跟芷兮,也去了山间。
山间田陇青葱,阡陌纵横,村人早已下田劳作,见到离与芷兮,都躬身问好。
走过一块地瓜田,听“啊”一声尖叫,似是滇儿。两人循声寻去,见果真是她,手抱脚腕儿,沾土的瘦脸皱成一团,旁边一条蛇嗞溜溜钻进她刚撩过的地瓜蔓,往深处滑去了。
“蛇与娘娘同族,乃上族,是误伤么?”芷兮从身上撕下一块衣布,结扎在滇儿伤口上端,防止毒素漫流,边扎边拨开她捂伤口的手:“滇儿,别怕,我看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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