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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杜砂还没有完全适应廖老太太房间里的晦暗,就听到廖老太太低沉的声音传来,她不由地朝着廖老太太发声的地方看去了一眼。
就在梅杜砂的前面不远处,梅杜砂看到在紧闭的窗边的矮桌边上坐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太太,她正拿着一把梅杜砂看不清楚的木梳子在梳她那发白的头发。
梅杜砂有一丝迟疑,但最后她还是朝着廖老太太坐的窗边走了过去。
“廖老太太,您找我?”
梅杜砂走到廖老太太身边后开口向着廖老太太道了一句。
梅杜砂因为曾被廖老太太诓骗过,她其实一点都不想和这位老太太客气,但是作为晚辈,尊老爱幼毕竟是传统美德,她还是不想去破坏这已经埋入血脉的优良传统。
“你看我这满头的白发用木梳越梳越稀疏了,真是可惜了这把好梳子了……”
廖老太太明显没在和梅杜砂正经对话,梅杜砂看了一眼廖老太太拿在手里的木梳子,那木梳子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她不知道这廖老太太又想搞什么?
梅杜砂皱着眉头没有理会廖老太太刚才的话,这廖老太太突然间就站了起来,她随手将木梳子放在了梅杜砂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然后走去了梅杜砂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一个地方。
不久后廖老太太手里拎着一个瓦瓷罐子又回到了梅杜砂的身边,她将瓦瓷罐子放在矮桌上后,又一个人走去了另外一个地方,梅杜砂就这么一会儿一扭头地看着廖老太太在晦暗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最后廖老太太终于停了下来,她让梅杜砂拉过旁边的一个小凳坐到她的身边,然后她老人家将她从不同的地方拿过来的东西放在了两人都可见的矮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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