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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也是，他如果没有这么高的智商，也坐不到今天的位置。

        “钟先生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心上人吧。”靳寒嵊没有明确说秦樾的名字，“为了保护自己的心上人就牺牲我的心上人，这说不过去。”

        “你在，他们不会动手。”钟南铭说，“所以不存在什么牺牲不牺牲。”

        钟南铭的意思靳寒嵊当然是明白的。

        听过他的话后，靳寒嵊又笑了：“看起来，我是被迫进入了这个局。”

        钟南铭并未否认：“你自愿的。”

        “让我来猜猜你的目的，”靳寒嵊微眯起眼睛，“你知道我不会对她的事情袖手旁观，威胁到她生命的人，我也不会放过。你是想借着我的手彻底把钟家的人灭干净，是这个意思吗？”

        “差不多。”钟南铭欣然承认，“不需要你动手，斩草除根的事情有人做，但我需要你的帮忙。”

        靳寒嵊轻笑了一声，语调听不出喜怒：“真是下了一手好棋。从一开始，你就是利用她的吧。”

        “她也是利用我。”钟南铭说，“互惠互利罢了，她都知道。”

        钟南铭这个态度倒是很坦然，完全没有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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