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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头定定地看着白荷,倏地笑了出来,一颗虎牙露了出来,有股子变态的气息。
“原来你都知道了。但会不会太晚了呢?”他的嗓音骤然变得与之前不同,听起来不再爽朗干净,有种阴阳怪气的诡异。
白荷说:“会吗?你想要对我做些什么吗?”
谢文彬冲她呼出一口气,“你猜。”
“也许。但你不好奇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紧张吗?”白荷噙着笑说。
“不好奇。因为你……浪啊!”谢文彬一只手搭在了她的座椅上,“白荷,相信我,你一定会很喜欢这种方式的。”
白荷睨着他,正想说去找你的同好吧,后颈一痛,便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荷睁开沉重的双眼。
第一感觉是诡异,因为她是站在房间中央醒来的。
就像古代被刑罚的犯人,双臂被用手铐拷在头顶上方一根刷了红漆的铁棍上,白荷试着挣了挣,除了把手腕磨得又红又痛之外,没有丝毫效果。白荷低头看了看,赤着的双脚也被两指粗的锁链锁住,只能小幅度的动作。身上穿的还是自己那条米色的绣着荷花的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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