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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平(ri)里最受疼(ài)的小儿子(shēn)体一僵,在原地愣了良久。
东方云柏将碗中的药喝光,见小儿子呆在原地,提醒道:“谷槐,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东方谷槐看着年迈的东方云柏,低声道:“爹……”
东方云柏笑道:“我自己的(shēn)体我自己最清楚,遗嘱该写了,快去吧……非要我自己下(g)去取?”
东方谷槐依旧是不愿离去,直到老父亲就要下(g),这位小儿子才一口答应。
待双鬓微霜的中年人离去后,迟暮老人仍是下了(g),他坐在桌旁等待小儿子的到来。
老人每天都要喝许多灵药,什么千年人参,百年灵芝,都是些上好大补,这些药也确实有一定作用,否则老人现在真的生死难料。
片刻后,东方谷槐拿着宣纸笔墨小跑而来。
屋内,父子两人独处,老人打着腹稿,年轻人在旁研磨。
磨研好,已是多年不动笔的老人抬起无力的右手,然后一笔一划写着遗嘱。
东方谷槐站在一旁,眼眶湿润,怀念着曾经的点滴,遥想当年,东方家并无如今这般壮大,只是稍微富有一些的小家族,而老爷子以一己之力将这个小家族变成了庞大家族,乃至在如今的北崇城都是排行第一,二哥死的早,老父亲平(ri)里最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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