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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花温香这桌遥遥相对的是第五桌,坐着的是一个眉发雪白的老道士,面容苍老,胡须长近一尺,双眼眯成细缝,身前横放一把拂尘,一袭黄紫道袍精美不俗,好似仙家,叫人忍不住顶礼膜拜,这种等级的道袍代表着道教的最高地位,全天下仅此一身,此人正是四大势力之一的盛浈观观主,齐衡,天香十二花“冰之花”的持有者。
楼内其余四桌已是纷纷主动在这边打过了招呼,无论再大的势力,再大的家族,在儒释道三教之一的道教这里都不会假装视而不见,这也是一种尊敬,更是对齐衡老前辈的一种敬仰。
盛浈观是道教祖庭,齐衡此人已是不问世事百年,如今现世又出现在了这座酒楼,已是出乎在场所有人意料。
有一个小道童身份亦是非同寻常,竟是坐在了齐衡旁边,“师傅,咱们这次来玄云寺只是参观吗?您不让萧林他们参加绛灵大斗了?”
齐衡的关门弟子,袁浈。
他俩身后还站着一个身穿紫色道袍的高大中年道士,但是表情肃穆,不敢言语。
被小道士袁浈絮絮叨叨了十几天,才不得不穿上这扎眼道袍,拿上那观中最金贵的拂尘,说是一观之主就要有一观之主的风范,哪能和自己一样穿一些粗糙道袍,出了门还不是打自己的脸。
向来在江湖中都是云里雾里的齐衡笑道“这不是我的意思,如今观里的事情,都是你的师兄们再做,他们既然这般行事自然有道理,如果你想让那些徒子徒孙们参加这个大斗,便去与你大师兄谈论,我想他应该会卖你面子的。”
今年才十二岁的袁浈一副稚嫩面孔,有些惋惜道“大师兄太忙,我就不去打扰他了,其实我觉得打打杀杀没什么好的,很容易受伤,不参加也罢,回头我去劝劝萧林张平他们,今年就不要参加大斗了。”
那叫萧林张平的几人按辈分都是小道士的徒子徒孙,几个年轻人整天对着一个小道童喊师叔祖说来也是滑稽。
齐衡给自己的小弟子夹了口菜,笑道“过些天打算与玄云寺请教哪类佛法啊,为师这把老骨头可是千里迢迢陪你来这南洲,咱们道家学问你都还没研究明白,怎还有心接触佛教学问?你年纪还小,不用了解那么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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