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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无名一脸懵逼，是啊，他好像不打自招了。

        “原来你没死，那六年前死的人是谁？”

        自知暴露了，段无名便也不再隐瞒：“是个厨房打杂的。”

        “这么说都是你自己设计的，你为什么要离开长生殿，你是长生殿最有天赋的长生使者，将来是要做长老的。”

        “我才不稀罕。”段无名倏然变了脸，眼中盛满厌恶，“我憎恶长生殿那个冷酷无情的地方，为求得至高的医术视生命如草芥，那样丑陋的地方就应该灰飞烟灭。”

        “你怎么能这么说，医学取得突破本来就是要有牺牲，有更高超的医术才能救更多的人不是吗？”

        “那也不应该建立在滥杀无辜的生命的基础上，我没有你们那么冷血。”

        张莳萱欲言又止，决定不与之争辩，“你知道长生殿的规矩，如果让长老知道你还活着，你会有什么下场。”

        “呵！”段无名嗤笑一声，“长生殿长老从不出世外洲，众人皆知段无名已死，如果三姐不说出去，谁能知道我还活着？”

        “你！”张莳萱被噎，叹口气，“我怎么可能会说呢，当初在长生殿你我感情最好，你还活着我比谁都高兴。”

        段无名神色终于缓和，看着张莳萱笑道：“谢谢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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