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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琮也料到岳丈找他,只有太子的事,毕竟是蕴蕴的父亲,全琮对他到底与对别人不同:“父亲,无妨,让太子安心做他的事。”
“为何?”谢茂也是顶聪明的人,谢怡蕴未出嫁前,两人经常彻夜长谈国事,只是对于朝局,他还是有些看不稳,难免担心。
全琮正襟坐下来,与岳丈交了个底:“父亲,您认为六王爷胜算大吗?”
谢茂默着神色,没说话。——胜算,什么胜算?当然是皇权的胜算!六王爷与太子不同,太子只想保命,不得不拼,六王爷本不必拼,可那个位置太诱惑,谁又不想要呢。
局势是显而易见的,一旦把三王爷扳倒,六王爷怕是再无拦路之虎。
谢茂的无言表示了他的答案。
全琮只是笑笑:“三王爷失势了也无妨,我们那位圣上还没想退下来。”提点到这里,全琮就不说话了。一旦还有权力的眷恋,便不可能让下面的小崽子偿到权力的甜头,若哪个发了疯想扑上来尝一尝,一把斩在坐下便是。
全琮的语言说得很朴素,谢茂听了却很心惊,惊的是朝堂的局势,惊的是全琮对圣心的把握,难怪他如何张狂,如何与皇帝对着干,皇帝都“礼让三分”,怕是朝堂上再没有比他们更了解彼此的朝臣。
“东宫那边?”谢茂截了半句话头,不好说明。
全琮只单单两个字:“安危。”谢茂就放下心来。
末了,全琮说:“父亲,早日做做打算,请辞吧。”谢茂脸色一变,似有难言之隐,“东宫是位知礼醇德的孩子,对政见大事也有自己的想法,他绝不会像现在的圣上、三王爷、六王爷那样嗜血。”夸了一变东宫,也是委婉地表达,怕是走不了了。
全琮闻言叹了口气:“蕴蕴她,她不希望你们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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