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那心比天高的姐姐什么时候真情待过人。”
“听说,南阳王府在边地也插了一脚。”谢怡蕴幽幽地吐出这句。
这下全琮惊了又惊,马上说:“我派人去盯着。”
谢怡蕴点了点头。
说这些,也不过是基于对她那位精致的利己主义的姐姐的了解,无利不早起,对谢怡岚来说,便是无利不勤走,六王爷容止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查案的机会,给三王爷痛击,没想到三王爷胆子还这么大,敢大张旗鼓的结党营私。
全琮似是看穿了她的疑虑,解释说:“三王爷觉得自己不过是安插了几个人,六王爷也安插了,圣上所有有能力的儿子都去分了一杯羹,这是圣上默许了的,罪儿落不到他头上,他还想六王爷查案,动了别人的利益,白惹一身腥,提前庆祝呢。”
谢怡蕴无语地骂了一声:“草包!”也不知道说的是三王爷,还是她的庶姐。
全琮闻言一笑,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总是这么快,随便说一会儿话,都已经过去好久了,正准备送她回房睡觉,再过来看折子,却被谢怡蕴打断,她想了好久,还是说了出来:“我们休了的那位大夫人找到新的下家了。”
全琮理好待会要看的案卷,头没抬:“嗯?”甚至他都不关心柳溪的是死是活,总之,不要讨他嫌就是。
可偏偏,有些人就是看不惯人脸色,总往人面前蹭,谢怡蕴慢慢地说:“听说昨晚,一顶小轿抬进了苏炳秋的府邸。”
全琮抬头,一张脸寒得骇人:“呵——还真是有脸。”两人在华福寺私会,由头还是借着给他哥哥祈福,谁知道是不是在佛祖面前扎小人儿,把他哥哥的命要了去,竟然还没脸没皮地凑到一起。
苏炳秋的发家靠的是他那巨贾岳父,当初娶那富商的女儿,第一条就是不准纳妾,不准有通房,苏炳秋之前不过是个未发轫的读书人而已,既无钱,又无权,陡然被富人看作乘龙快婿,哪能不舔着脸上前,最后在巨贾岳父的打点下,竟然做到了御史言官的位置,天天像一头疯狗一样弹劾这人,弹劾那人。苏炳秋去外面偷人可以,但绝不可以往家里纳,偏偏富商那珍珠一般的女儿也是个多病的,听说卧床了好几年,活不过这个夏天就要撒手人寰。
旧人未去,新人尚且需要盘算,苏炳秋做到了御前红人的地步,还会怕一个老丈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