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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件事就是送照顾他多年的女使去边地生育,他要孩子和女人都好好的。
去岁边地的情形很不少,因为他那三哥哥胡乱安插人手导致了大的纰漏,大兇骑兵长驱直入,全琮在路上遇到好多波袭扰,最后没有办法,只好一个人引开骑兵,让护卫送女史入城。他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好起来,能提笔后,寄的第一封信就是给他,信上只有几个字:
同窗情谊,尽。
全琮还有三件事可以让他办,但全琮不要了。
容止想到此,心中还是有忍不住的痛心,握住女史的手,轻轻说:“明日你随我一起去宣德侯府,一起送抱过运儿的将军一程。”
女史说:“好。”又反握他的手:“爷也不必太过悲痛。”
容玉把头磕在她的肩头:“逝者已去,活着的人依然要活下去,这个道理我懂。”
女史温婉的脸上出现一丝松动,发觉磕在自己肩上的男人并不是真正难过,他所惋惜的确实是活着的那人,或者说,是全琮,因为没有他就不会有他们现在的日子。
说来也奇特,全琮拼死把她送到边地后,病床上躺了一两个月,她生下运儿之际,容止正在京城和牌位拜夫妻,那首领的女儿在路上水土不服死了,身子骨竟比她嫌弃的容玉还弱,全琮身体养好后,跨上马就去把首领一群人灭了,京城里牌位也不用了,她也从边地回来了。
容止遇事只会婉转,而全琮要大刀阔斧地杀出去,因为他从小有父兄顶着,又握着兵权,他怕什么?
女史叹了口气,自己王爷最看重的还是皇位,其次是能让他登上皇位的全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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