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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哪怕赢面上他胜算再大,可一旦走得不够谨慎,也是项上人头落地的结局。
“去查查我那三哥哥去岁在盐税上的事。”说完,他莫名一笑。
盐税之事甚小,最关键的是要看他把那么一大笔钱拿去干什么了,如果说养兵呢?
骆闻问:“那东宫那边呢?”
“呵。”容止发出一声轻哼,“乳臭未干的小子以为找了几个半大的老子师傅就能成些样子,能成什么样子,况且现在我三哥哥正得意在边地的布局有了作用,他还能容得下容玉吗?”
骆闻点点头:“殿下好主意。”说完,揖了一手,退了下去。
容止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全琮,这次看你如何抉择呢,以前有你哥哥挡在你前头,凡事你都敷衍我,现在没人替你扛起宣德侯府了,你不与我一起,难道与我那个猪头一样的三哥哥一起?还是你看上了仅凭好运就当上了太子的容玉?别天真了,你我都知道,现在的天下需要一个手腕强硬的掌权者,而不是我那个把朝政丢到一处,却又把持朝政的父亲。”
正凝思着,一位年轻的夫人抱着一个孩子进来了:“听说宣德侯家的大公子去了?”
容止接过那孩子,逗了逗,随意哼哼:“对。”
“去岁在边地,他还抱过我们运儿呢。”美妇人似是牵起一丝回忆,眉目里有些不落忍,这人正是全琮为容止办的最后一件事,送他有孕的女人前往边地生孩子,容止哪里都不信,哪个人都不信,只信全琮。
他孩子落地的那一刻,他正在京都娶嘉庆帝为他选的异国公主,那国的首领只有一要求:“永结同好可以,但我的女儿嫁过去府里不能有别的女人。”
其实这差事也落不到别人手里,嘉庆帝瞬时一想,既然他人都这么有诚意,他就推出去一个身份尊贵的,容玉,却被那异国首领狠狠嘲笑一番:“一介区区小儿,如何娶我女儿?”言下之意是,贵国的男儿都是这般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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