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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在权力场上伺机而动,谢怡蕴绝对不是全琮的对手,他从小在权力的最中心生活,对那些摆在明面上或者藏在暗地里的东西有股天然的直觉,那是从环境中习得的不费吹灰之力的能力,谢怡蕴比不上,没有这样的敏锐力,所在在这方面的选择她愿意相信全琮,而全琮也享受她的信任。
“我给唐则安父亲吩咐了一个差事,让他找找苏炳秋的麻烦,和稀泥地来宣德侯府门前闹事,还叫嚣着要烧死你,活得不耐烦了。”
谢怡蕴突然发现了全琮的一个特点,平时他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只要是关乎她的事,他就能变换出凌冽的性子。
“等大哥回来了,再一起把华福寺那件事了解了,先让他蹦踧一阵吧。”
“嗯。”谢怡蕴从鼻尖发出一声哼声,别人把刀都逼在你脖子上了,你还大恩大德地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吗?若他们没有谨慎处理,可能他们连原谅别人的机会都没有了。
谢怡蕴正想在说点什么,却听到枕边传来呼呼的声音,原来全琮已经睡着了。
她失笑地看着他,给他盖好被褥,也陪他睡了。
谁知这一觉就睡到中午,蕊珠儿已经在槅子门外请示她是否摆饭了,她点点头,再去看全琮却发现他满额头的冷汗,正惊恐地摇着头,眼睛紧紧地闭着,谢怡蕴拍拍他的脸,着急地喊:“全琮?全琮?你醒醒?”
全琮陷入梦魇一般,嘴里糊里糊涂念叨着什么,突然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谢怡蕴一模,背脊全凉了,再看他的脸,泪水挂了满面,没见过这么失态的他的谢怡蕴惊得指尖都在打颤,她问:“全琮,怎么了?”
全琮一把抱过她,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嘶哑着声音说:“我梦见大哥去了,被大兇骑兵一把挑下马,在马蹄下咽下最后一口气,他的眼睛还没闭上。”
全琮虽然说得很清楚,但谢怡蕴明显感觉得到他的语气发着抖,心也拔凉拔凉的,正准备宽慰他,只是一个梦,外面却传来了全力的声音:“二公子,边地传来了急信,大公子在与大兇的交战中,不幸陨落了。”
听到这话,全琮猛然睁圆了眼睛,接着掀被下床,连鞋都没来得及穿走到全力面前:“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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