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最后他们闹了吗?”全琮反问。
有谁又是能在宣德侯府家门口真正闹起来的呢,南阳王一时噤了言。
全琮环视四周,那双寒得让人如坠冰窟的眼朝众人扫去:“是哪位有心人想置我们宣德侯府于不义不忠的地位?是哪位大人的手想借宣德侯府的威力拉下太子,好让宣德侯府承受以下犯上的罪名?是哪位呢?”
全琮的声音在大殿上响了三次,无人应答,最后他像嘉庆帝看去:好没意思。
嘉庆帝也扯了扯嘴角:真是好没意思!
一群有贼心没贼胆的鼠辈!
罢,也指望不了他们说什么了,吩咐外面的行仗队道:“把南阳王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在众人都大惊失色,不解的神色中,慢悠悠地解释道:“谁让你造全琮谣的,朕不得弥补弥补他。”
众人又一次丧失言语能力。
看吧,嘉庆帝就是这么宠着全琮,明明是说太子无德的事,最后都能拐成他喜爱的全琮受了委屈,要为他伸张正义,于是大人们望向全琮的目光更加复杂,更加迷惑,他是怎么做到在嘉庆帝心中这种超然地位的。
其中有两道目光最热切,一是指使南阳王行事的三王爷,二是与全琮同在一个老夫子手下受教的六王爷,容止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这个少年时代就隐隐超过自己的友人,研究了这么久,还是令人看不透,不过却替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打击了三王爷的火焰,那个位置只能是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