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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把这厌烦之气全都转嫁给了全琮,若不是他清高,不显山不露水,自己怎么会受这当头棒喝,原来朝堂里也是有与自己相抗衡的人才的,在写青词这一项上,苏炳秋自认全琮不输于他。
全琮往宫外走去,还没出宫门,就收到了安插在嘉庆帝身边的暗线传回来的话,说苏炳秋领了他的青词回去模仿。
全琮在心里笑了一声,他那篇青词写的都是胡诌他们家的老祖宗只让他娶一个人,这个都要模仿,模仿他的专一吗?这不可笑吗?
上梁不正下梁歪,嘉庆帝把天神看得还比一切国事都重,写给天神看的文章也要是最好的,让人模仿也要模仿出一篇来,全琮懒得理他们,出了宫门径直往宣德侯府赶。
这边谢怡蕴醒来,基本枕边都是没人的,有时温度都冷却了,全琮一向很忙,宣德家从边地递过来的消息他要处理,朝中关系也要斡旋,揽了城郊一事后,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昨日他说要辞官,估计一早就去宫里谈条件去了。
以这个世界的眼光来看,全琮却是是昏了头了,为了一个女子,丢了大好前途不说,左拥右抱皇家送上门来的事都不接,最后只能是家里的正妻是红颜祸水。
谢怡蕴今早醒已经在院里听到过好几声闲言碎语了。
蕊珠儿问:“夫人,要不要找个由头打发了出去?”
谢怡蕴摇摇头:“不了。”
现在宣德侯府被盯得正紧,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被描绘成偏离事实的模样,之后再来整治,要打要杀始终的府里内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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