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蕊珠儿听闻过圆觉寺的大名,也随谢怡蕴去上过香,但她从未见过方丈,也从不知道谢怡蕴和方丈见过,只是圆觉寺在江南很有名气,实在让人生不出恶毒的想法,于是迟疑地解释道:“夫人,也许他们只是云游至京城,看不得众生疾苦,搭把手而已。”
谢怡蕴左边耳朵听听,没有当真,慧真要骗的就是蕊珠儿这类人,把他们当做不慕世俗的僧人,内心澄澈安静。
沈侪楚知道事情的严峻,脸上有一股化不开的沉郁,他也很久没有遇见这么邪门的事情了,保证地说:“夫人,我会让手下的人去查的。”
谢怡蕴点点头,看天色也不晚了,准备回府去,她刚跨上马车,蕊珠儿也像往常一样亦步亦趋跟了上来,谢怡蕴却突然道:“蕊珠儿,你乘另一辆。”
蕊珠儿不明就里,求救似的看着他哥哥,沈侪楚摸摸她的脑袋,她还是被养得太好了,有人替她撑着,她就不知道人性是多么的复杂难测,慧真那么明显的敌意她都没有看出来,装作无事般,安慰她道:“夫人有些累了,想一个人静静。”
蕊珠儿闷闷不乐地走向另一辆马车,一路在心里嘀咕,以前小姐心情不佳的时候,她也在旁边候着,也没有发生什么。
谢怡蕴坐在车内,随着马车的起步摇晃了下身子,好不容易稳住之后,心情更加烦躁,以往遇见的所有事情她都能很镇定地稳住自己,这次却不行,她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个道理,她只是个普通人,遇见无法解决的事情,也会出现恐惧。
慧真到底想干什么?
突然,电光火石之间,谢怡蕴突然想到了点什么,一直以来她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实,自从嘉庆帝即位以来,热衷青词,好养道士,国师去世了许久都没有后任。
而国师自开国以来一直由僧人胜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