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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二人反目,折损的是宣德侯府的命数。
全珣点点头,妻子在最后关头让步,显然是顾虑他的,心里被一团温柔包裹着,她果然还是在意他的,转头对全琮说:“溪儿和全茴就拜托给你了。”
全琮无动于衷:“放心,死不了。”
话虽然难听,但全珣知道,全琮这是应下了,遂夹紧马腹扬长而去。
柳溪连他的背影都没望,低下头来看着全茴:“茴哥儿,你父亲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你也是,你的弟弟和姨娘从此就肩负在了你身上,你要时常走动,去你二叔院里瞧他们。”
就是因为全茴时常走动,云神医那里猎犬都养上了。
柳溪这话里有话的样子,分明就在暗示全茴,崔翠和那孩子还是如以往一样,随意拿捏。
谢怡蕴突然想到了以前的一个理念,控制欲强的母亲用爱操控孩子,从而形成扭曲的依恋观,全茴最终也许不是养废了,而是不知道如何走进亲密关系,毫无归属感地过一生。
她已经预见到了他今后的样子,并对此充满了怜悯。
因为全茴大大地点了个头,说“是”,说“母亲,你放心”,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亲爱的母亲在拿他的手去杀人,有朝一日他发现真相,恍然大悟,除了看清自己手上已经清洗不掉的血迹,充满厌恶和颓丧之情,还会对他母亲报以更深沉的恨意,他不可避免地要重塑他的认知,如果他失败了,他会一直痛苦下去。
都说为人父母,从来没有害自己孩子的,柳溪只是……索取得过多了,远远忽视了从生养孩子上自然获得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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