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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翠的立场已经显得不再重要。
她摆摆手,着急地说:“二夫人,二公子,我愿意伺候大夫人和大公子的。”
“有你说话的地方吗?”柳溪一个眼神扫过去,冷得像落入冰窖一样,再抬眼望着谢怡蕴,目光仿佛可以射出冰渣,“弟媳,你为什么非要和我过不去呢?非要在兄友弟恭的日子,装出一副兄弟阋于墙?”
“我喜欢。”谢怡蕴无所谓地讲。
“那就给你吧。”跨在马背上的那个男人,以更无所谓的态度敲定和他有过一夜温存的女子的命运。
该寒心的人没寒心,站在岸上看不会游泳的人挣扎,反倒发出一声尖叫,柳溪夸张着面容,气急败坏地看向整颗心眼都偏向她的男子:“你说什么?我是她的主母,我要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
全珣却罕见地避开了她的目光,直挺挺地看向了全琮:“这个府里,你想怎么就怎么,但只一条,确保你嫂嫂和侄儿无恙。”
“我蕴蕴和你爱妻吵架,我肯定帮着我的蕴蕴。”全琮想也不想地回。
“全琮,她是你的嫂嫂。”全珣放缓了声音,一字一句,警示性地看着他。
全琮无畏地迎上了他的目光,嘲讽地笑笑:“你是在用崔翠换你妻子的安稳吗?”
他大哥倒不是劣根性,而是一颗心扑在柳溪身上,太满了,就容易亏损自己和别人。
因为柳溪根本就不领情:“全珣,我要她。”她的指尖,指向了瑟缩的崔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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