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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琮却不依了,他的蕴蕴大气端庄,不仅没和这群没有一点礼法的人一般见识,还送了他们螃蟹,可却被泼了一身:“这不恰当吧。”他冷冷地说。
“二哥哥,你应该娶静姝姐姐。”唐则安还是坚持初见谢怡蕴的第一感觉,最开始是纳闷与不服气,凭什么全琮非她不娶,等嫁了人,又开始想,凭什么她能获得全琮完整而完全的爱意,这在后宅中多么少见,但唐则安是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的,皇族之女与贵胄之子无论在习惯还是见识上都更匹配,虽然……她自己是个失败品。
她望向梁衡的目光凉薄而欠缺容忍,这让梁衡觉得自己一无是处,连带着,和靠在他身上的谢怡岚,都成了笑话,摸摸鼻子,不自然地说:“我们回去。”
唐则安避开他,故意声明:“是你和你的岚儿,与我无关。”
“给我滚!”全琮一声厉喝,搞什么,他带新婚妻子回娘家,还要看死对头当面和离?他们有这么大的脸面吗?还有唐则安,当着他的蕴蕴,让他娶别人,他好不容易积攒的好感岂不是败光了?他这么久的努力,三言两语就被撼动了?
他苦着一张脸望着谢怡蕴:“我发誓,认识你之前,我没想过娶什么样的女子,认识你之后,我想娶的人只有你一个。”
“白痴!”谢怡蕴朝天翻了几个白眼,背过他的脸颊微微有点笑意,任何时候把她的感受放在首位,上天待她是太薄还是太厚了,让她在这一世遇见全琮,边走,带起一阵冷风说,“我去换换衣服。”
“好的。”全琮名义上听见了,却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谢怡蕴无法,只得让他在院外的游廊等候。
蕊珠儿伺候她穿衣,其实只有外面的披风湿了,但谢怡蕴嫌有青梅酒的味道,遂简单冲洗了一个澡,套上鱼白色大纱衫,海棠色对襟袄儿,妆花膝裤,蜜合色镂金穿花凤绫裙,羊皮金滚边的鹦鹉摘樱桃绣花鞋,正绞头发的时候,从屋外进来了一个面容饱满的嬷嬷,穿得利落不干净,绝非普通官宦人家的仆妇,走到谢怡蕴面前时略微躬了躬身,道:“全家二夫人金安。”
谢怡蕴从绞头巾下瞧她,心下疑惑,却按下不语,问道:“妈妈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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