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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去岁开始,宣德军在边地很受了几场埋伏,最后查出是朝中有人捣鬼,大公子在战场上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的模样他们没看见,但全琮在朝中大喊大杀的样子谁都看见了,全琮只要立在那里就能够让人生寒。
苏炳秋扬起酒杯,朝全琮敬了一下:“二公子,祝您婚姻美满,早生贵子。”
全琮不在意地意思意思了一下,薄唇沾在杯壁上,却没喝,意味不明地说:“苏大人,您也是。”
“同乐,同乐。”苏炳秋心里咯噔一下,全琮在殿前杀过人,血水溅在他身上过,扬起杯脚,一饮而入,只是那酒突然有些呛喉。
全琮仅仅六个字,就扎到了他痛处。
他一介小小秀才,被岳父推到工部侍郎的位置,为了那份劳苦功高,本家出的第一个孩子必须出自嫡妻,而他的妻子已经躺在病榻上好几年了,根本没有生育能力。
口舌之争,除了嘴皮子厉害,还要看谁知道的腌舎事多,全琮虽然经常在边地京都两边跑,可对于京都的形式了如指掌,让人不得不忌惮、佩服。
“十五那日蕴蕴进门,家里人去清虚观替替侯府求子,苏大人若有空了,不妨领尊夫人也去请请送子观音。”
“一定,一定。”全琮的话语刚落,苏炳秋维持的表情就松动了,装模作样地摆摆手,示意他听进去了。
全琮却不准备放过他,搁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的面庞:“苏大人择好了日子,侯府还可以引路。”
“多谢。”苏炳秋尴尬地赔笑,后脊生出一股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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