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白衣神女太诡异了,除了偶尔所流露出的一丝气息之外,别的什么东西都感觉不到更看不到,除非像进村之时他拼命地释放雷元,而对方一直站在原地让他打,他才可能逼出对方的一件衣服,否则他感觉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逼出对方的任何形迹。
见对方并无恶意松了赑屃,凌峰也就放松了,朝着赑屃道“我说了吧,叫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你不但不听,还说我装神弄鬼,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所以在这个院子里,你可别乱做什么小坏事,要不然,我真的不敢保证白衣神女会怎么教训你?”
赑屃揉了揉鼻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小布裤,凌峰刚才说了,他不乖白衣神女便会割了他,所以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白衣神女真的会突然间甩来一把刀把他给割了。
如此想着,他朝着天空中哀叫道“白衣姑姑,我嘴巴是坏了点,但人其实心肠最好了,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呢,我向你求饶,以后你别打我了,只要你不打我,我保证把我知道的,所有我叔的坏事,都讲给你听!”
赑屃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凌峰的身上。
他朝着凌峰露出了一个邪恶无比的笑容,他这是像魔使困拖一样看准了白衣神女跟凌峰的关系,他能够猜到凌峰跟白衣神女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否则他和凌峰,怎么可能会被白衣神女接待来到这个篱笆小院内呢?
既是如此,他自然是要出卖凌峰向白衣神女讨好,他期待着自己在这篱笆小院里的日子能够好过一点,最最重要的是,不要真被白衣神女把小鸡崽给割了……
凌峰见赑屃那邪恶状,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他可不敢确定赑屃这家伙是不是会真的胡说八道,朝着赑屃立即释放出一抹意念道“死家伙,这里敌我不明,什么事情你都要掂量着点,可不要把一些不该说的,也全都说出来了。”
赑屃朝着凌峰“纯真”而笑,他的嘴巴没有动,但他的意念却立即传导到凌峰的识海里“是什么不能说呀?是要我变成个女人跟你上床不能说呢?还是你跟俏儿婶婶在青草河畔一夜做三次的事情不能说?是你差点被二叔割掉蛤根的事情不能说呢?还是你依恋库库尔坎东布莎那只蛇妖所以把对方给放了的事情不能说?”
赑屃这些话,有很多都是无来由的胡说八道,凌峰根本都没有做过,但是赑屃那张嘴,啥都能编得天衣无缝,只要他想,不论是凌峰做过的还是凌峰没做过的,都能被他夸大一万倍再编成真的一样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