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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句话,真不是他瞧不起这些人,而是他也是从这些人里面出来的,但没想到这些人如今都变成了这个样子,实在是痛心。
这不是何不食肉糜,这是不要脸。
这几年的庄稼收成都不错,再加上国家补贴,这些人不可能填不饱肚子,在填饱肚子的同时还可以有富余。
剩下空余的时间尽情打工干什么不好,非要来碰瓷,挣这些黑心钱,这不是不要脸是什么?
王进喜一天有人认识刘浪,赶紧把那几个村民叫了出来。
那几个村民这才说,他们跟刘浪的父亲刘罗锅是一个村的。
甚至还有一个人跟刘浪套起了近乎,说小时候还抱过刘浪。
这给刘浪恶心的,先不说是不是真的,且说他被抱过这个事,就一言难尽,被这么恶心的人抱?
一听都是同乡,王进喜也不在隐瞒,他干脆跟刘浪摊牌说:“刘老板,你看我没想到咱们都是一个村组的,实在…实在不好意思。”
王进喜说的村组,就是这些小村子组合起来的称谓,一般城市周边的农村都是这样,以村组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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