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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当年他出轨的事情,给这个家庭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靳恒过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束花。
他走到墓碑前,蹲下来,将花放下。
他刚刚做这个动作,靳寒嵊便开口了:“把你的东西带走。”
他的声音很冷,人听了之后,像坠入了冰窖,一瞬间浑身鸡皮疙瘩。
靳恒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向了靳寒嵊,轻叹了一口气,说话的声音还算柔和:“我是来看她的。”
“不需要。”靳寒嵊的声音仍然和刚刚一样,“她不想看见你。”
这态度,完全不像是在跟父亲说话。
“当年的事情确实是我做得不对,我对不起她,但她怎么说都是我的妻子,寒嵊,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应该也不希望看到我们父子在她面前吵。”
靳恒搬出了秦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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