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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她的无奈，还有对自己的无奈。

        温禾时听到他说出“我想你”三个字之后，拳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心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了一样。

        有些窒息。

        “生日快乐。”见她不说话，傅启政贴在她耳边对她说出了这四个字。

        说完之后，他笑了笑，“有些晚了，但还来得及，对吗？”

        “你来做什么。”温禾时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然后尽可能冷静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来看你。”他说，“我想你。”

        “……你明知道我不想看见你。”温禾时的声音已经有些抖了。

        她实在不明白，靳寒嵊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对，所以我选了这种看起来有些见不得人的方式。”他承认得很坦然，“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可是我想你，来之前我就告诉自己，只要能看你一眼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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