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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别的意思。”靳寒嵊知道温禾时肯定是误会什么了,便出声对她解释:“你的病是我的责任,应该由我来负责。”
“……”
“拿着吧,就当是让我良心好过一些。”靳寒嵊将卡塞到了她手里。
温禾时的钱大部分都投入进南山了,这个事情,靳寒嵊是知道的。
她开公司之后手里没多少可以自行支配的钱,而在美国看病费用高得惊人,她的这种病是要长期去看的,没有几十万美金绝对解决不了。
而他不愿意看她花傅启政的钱。
温禾时不是那种高尚到会和钱过不去的人。
就像他说得一样,她的病本身就是因他而起的,看病的费用由他来出,也很合理。
既然他这么想要“弥补”,她也不客气了。
她手里,本身也没多少积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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