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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这么问,靳寒嵊才反应过来,她有一阵子没用这么温柔的态度对待过他了。
思及此,他笑了出来,调侃似的问她:“这是补偿吗?”
温禾时当然明白靳寒嵊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她抿了抿嘴唇,“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很抱歉。”
除了道歉,她好像也不能做什么了。
昨天一整晚她都在想,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做出那种反常的行为。
难道是病情不受控制了么……
记得刚出事儿的时候,陈婉卿带她看过一次医生。
当时她死活都不承认自己有问题,也不肯配合医生治疗,甚至,跟医生说一句话,她都抗拒得不行。
当时她在心理诊所大闹了一场。
临走的时候,那个女医生提醒过她,如果她不及时控制,病情只会恶化得越来越狠,稍微一受刺激,要么自残,要么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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