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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问天邪就一阵发懵，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自己……

        到底在招惹什么样的怪物？

        “没错……就是你现在这种表情，这一千多万年来，我最想看到的就是这个！”

        看到问天邪脸上攀上的绝望表情，周吉整个人变得越加兴奋，甚至有些歇斯底里，脸上笑容逐渐变得病态。

        一千多万年的压抑，仇恨，在此刻尽数爆发！

        “这股恨意……是周吉的？”

        张子陵刚出现在圣极城上空，还没来得及给这场一边倒的战争做收尾工作，便感觉到远处周吉传来的强烈情绪。

        那种癫狂与怨恨，甚至要比天虚官散发的暴虐还要强数十倍！

        天虚官的那种暴虐，都已经到张子陵需要出手限制的程度，否则，天虚官只会变成一个魔头，最终危害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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