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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将你们的那些恶行公布与众,也不知道其他正道势力,该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张子陵眼中尽是玩味,盯得无愠真人发毛。
“你、你究竟是谁?”
无愠真人彻底怕了,满脸恐惧的盯着张子陵,向张子陵质问道。
“我是谁?”
张子陵微微抬手,倒在地上的无愠真人身躯浮在空中。
啪!
张子陵打了个响指,无愠真人身躯骤然燃起漆黑火焰,整个大堂变得灼热。
在火光映照下,张子陵看着无愠真人冷笑。
“给你们,带来绝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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