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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他……到底是谁？

        这个时候，其实所有人心中都隐隐有了一个答案，可是并没有人敢往那个方面想去。

        不敢去想。

        在周围修士的惊惧的目光当中，张子陵并没有去管求救的银面男子，只是不断向暗一和暗二靠近。

        张子陵将那渡劫修士留到现在，就是想要让暗一和暗二多感受一会儿绝望的滋味。

        死，可不是张子陵想要的。

        当发现他们的倚仗再也不能庇佑他们的时候，他们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软弱，便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供张子陵肆意践踏。

        “别、别过来！”暗一和暗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自信，惊恐地看着张子陵大叫着。

        现在，他们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九帝的恐怖。

        冰冷，和极致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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