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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还一副好奇又不解的样子盯着自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小脸。

        低声命令：“该睡觉了。”

        云绮萝一听，条件反射的摇了摇头。

        跟着又轻声说：“我怕做梦。”

        “我在这里，”阎焰按着她后脑勺，把她脑袋按到自己怀里，“再不睡明天要迟到了，小东西。”

        云绮萝听到迟到，总算肯闭上眼睛了。

        但小嘴仍然不服气的反驳：“我才不是东西。”

        阎焰难得怔了一下，脑子里回想着顾逸轩的话。

        他或许说的是对的。

        人就是人，不能总拿来当宠物养着，更不是什么东西之类的。

        他眼中流转着瑰丽的光泽，思考良久，想出个适合她的称呼来。

        薄唇微启，改口：“小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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