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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微的眼神变了,脸上的血色也迟迟不见。
她如鲠在喉,一字难吐。
而他贴近她,轻声说道“我不记得了,生辰八字,出身来历,我统统全不记得了。”
太微屏住了呼吸。
她不知道,她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这样的事。当年,他们互相知道了对方的真实身份以后,并未详谈过。她是如何离家的,是如何孤身在外活下来的,她一概没有告诉他。
同样的,他为什么离京,为什么隐姓瞒名做了个花匠,她也不曾问及过。
那些事,他们初见时不知,到了那样的时候,又还有什么知道的意义?知道了,是能让时光倒流,还是能让那个可怜的孩子再回来?
太微当年心灰意冷至极,笼罩在灭顶般的绝望之中,是丁点也没有追问的念头。
他犹在京城时的事,她更是一字不曾问过。
是以这一刻,当她从未及弱冠的薛怀刃口中听见“不记得”三个字的时候,她难掩惊诧地微微瞪大了双眼。
这真情流露的诧异,没有半分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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