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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隋玉折起袖子看向不远处的几具焦尸,虽说是帮忙,可他很不想像季然那样直接去碰那些尸体啊。章栖宁看着他纠结的表情无奈笑了笑,脱下外层的薄蝉素纱衣,从上面扯下两块来递给他。
“反正也是装饰用的,穿不穿无所谓。你要是敢直接用手去碰,就别想再碰我。”
素纱薄如蝉翼,展隋玉用它包好手后也不影响动作。
“说来也巧,之前在臧府那次,你也扯过衣服给我做束发带呢。”章栖宁替他包好不由道。
说完,她将剩下的衣服递给季然,季然说“我就算了,反正都”
“季公子,再怎么伤心难受也不能作践自己。就算脏,也不要让它变得更脏了,好吗?大多的道理都可以照此类推,在找到陶姑娘前,还请振作一点。”章栖宁偏头笑了笑,强势地将剩下的衣料塞进季然手里。
人一旦陷入消极的情绪,往往最先忽视的是自己,无视自己的身体的诉求,所以最后才会一发不可收拾。季然埋尸体似乎埋了很多天了,但还剩这么多就说明他心不在焉,只是通过这样的方法来麻痹自己。看来这次的事对他打击不小,还是提醒他一下比较好。
我俯身在他身前,道“就请你自己动手包一下吧,我替你包林昭会吃醋的。”起身的一瞬间,我压低了声音小声道“给人添麻烦也要有个度,还请照顾好自己,季公子。”
季然愣了下,那一瞬间章栖宁给她的感觉很像雪戚。可是抬头却只见她温和一笑,然后什么事也没有地朝展隋玉走去和他说了什么。
“怎么了?”展隋玉看季然那样,猜是栖宁和他讲了些“硬道理”。唉,也不知季然现在能不能接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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