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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栖宁像被泼了一桶冷水,定定看向他。“你什么意思?不是没什么不妥吗?”
“是暂时。”展隋玉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松开手随意地负在身后。“过来处理伤口,然后跟我来。”
“不去。”
一回生,二回熟。展隋玉只拧了下眉,拉着章栖宁的兜帽把人给拖走,动作手法相当熟练。“由不得你。”
章栖宁该喊也喊了,该闹也闹了,展隋玉就是无动于衷。她就纳闷了,她都表现的这么麻烦了,他怎么还不嫌烦?
“去哪儿?”
“跟来不就知道了”
一路上,展隋玉和她一前一后,不快不慢,不远不近地走着。
宿州府在南方,富饶多产,景色秀丽。春风花草香,泥融燕子飞,集市开在河水两岸,吆喝声接连起伏。男男女女,三三两两,云履罗裙,都是才子佳人。
远处是青灰色的泥石矮墙,簇簇伸出院墙的粉白色杏花,灰墙黛瓦的小房子连了一片又一片,天上还挂着几张燕子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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