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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花容尖叫一声,猛然惊醒过来,同时也惊扰了一旁好不容易入睡的项子喻,“怎么了?容儿,怎么了?”
“怀南...我听到孩子哭声了...很伤心...”花容战战兢兢的呆坐着,显然没有从梦里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只是做梦而已,没事的。”项子喻口头上这样安慰,心里头的胆战心惊一点也不比花容少多少,甚至过之而不及。
“不行!”花容喊了一声。摸了把脸,冰凉凉的,不知什么时候哭过,“停车!”
“怎么了?”项子喻着急的问,同时也吩咐外头停车。
“怀南。”花容猛地一把抓住项子喻,“我担心,让神医过来,让他帮我检查一下。”
“好好。”项子喻看着花容惊慌失措的神情连忙应声,“这就让他过来。”
不等德顺问发生什么事,项子喻的命令便传了过来,“让神医过来替容妃诊治!”
“嗻。”德顺应了声,往马车看了眼,想必是又做噩梦了,自从中毒以来,这容妃几乎每夜都会做噩梦,做完以后必然找神医过来诊治,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这反反复复的,皇上便越不敢和容妃娘娘了,光是做个噩梦都这般,要是告诉她详情,岂不是会疯了不成?
神医过来给容妃诊治,项子喻便下车透透气,实在,每次花容做噩梦的时候,他都喘不过来气,紧张,恐惧,害怕,所有的能令人窒息的感觉都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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