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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他们抓了重楼。”左车举着钱袋,急匆匆跑到哥舒寒面前。后者长眉一挑,斜着邃黒重瞳,冷冷盯住了裴六娘。
“你看我干什么。我可什么也不知道。”她翻了个不耐烦的白眼,心里却十分忐忑。
“阿寒啊,老宅的奴才,怎么敢动王府的人呢,必定有了什么误会。”哥舒昊陪笑着:“误会,误会……”
“郎君,今日重楼一早便陪王妃,去看杂戏了。这钱袋奴才认识,是妹妹重楼的无疑。如何却能突兀的出现在老宅看门守卫手中?这些混蛋说,是老爷和六夫人的命令,谁也不许放进府来,这是防谁呢?六夫人怎么解释……”左车眯着眼睛,愤愤然。
哥舒寒微微蹙眉,他缓缓走近左车,用手指拈起钱袋,淡淡道:“人在哪儿?”
为首的恶仆谄媚道:“启禀王爷,这钱袋是奴才在外面捡的……”
话音未落,恶仆的双掌已被一道剑风砍落。一个黑衣暗卫在哥舒寒面前阴风般闪现,又消失。只剩下断掌的恶仆哀嚎着在土地上打滚儿,一地鲜血,腥膻不已。
“人……在哪儿?”哥舒寒浅笑,盯住另一个已吓得瘫倒在地上,筛糠般发抖的恶仆。
“不管奴才的事,都是……都是他一人所为……是六夫人不许奴才们放闲杂人等入府,怕……怕打扰了王爷和王妃……”恶仆结结巴巴道:“人,人……柴房,在……柴房。”
“断手!”哥舒寒一拂衣袖,几道黑影闪现,剩余的恶仆都被一瞬之间,斩断了双掌。一时间哀嚎声此起彼伏。
“左车,找人。”他挥挥手指,左车迅速消失。
“哥舒寒,你也太嚣张了吧。”裴六娘捂住口鼻,干呕了几声:“这里又不是你的西凉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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