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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愣住,皆目瞪口呆瞪着那莫名其妙的一主一仆,眼神都仿佛见了鬼般。王妃,难道王妃是个男人不成?
“王爷,您的奴才昏了头,莫非连您也气急败坏,双目被蒙蔽了不成?”陈丞刻意讶异道,他夸张的摸摸自己的黄脸皮,故意愕然道:“在下是陈丞,不是什么,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之类。”
哥舒寒邃黑重瞳怒气盎然,幽绿色的火焰蠢蠢欲动。他沉默了几个呼吸,仿佛在压抑情绪,遂而冷冷道:“哥舒昊,带着你的人都下去。这里,只留下本王、绰约和这位……陈医官就好。”
“阿寒……”裴六娘紧张道:“还是多留几个奴才吧,这人恐怕心怀恶意,他是个蛊医。”
“滚!”哥舒寒冷冷凝视着陈丞,眼神纠结。他浑身蓦然爆发出的清冷寒意,让哥舒昊也打了个寒颤,他略一思忖,赶忙紧紧揽住裴六娘的肩膀,低低道:“好好,咱们都下去吧,没有王爷吩咐,任何人不得擅入。”
哥舒昊半推半抱的,硬生生的,把不情不愿的裴六娘拉出了绾香馆。下人们和老医官们则巴不得脚底抹油,立时溜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左车,还毕恭毕敬在青石地上跪着,根本不敢抬头。
“王妃,左车并非故意隐瞒……您,请万万不要将奴才送到宫里去啊……”他嗫喏着刚想解释,便听哥舒寒一身怒喝。
“滚!本王不说第三遍!”
左车被主子不同寻常的怒气吓坏了,也不敢再解释,赶忙手脚并用逃出了园子。
哥舒寒轻轻放下怀中的裴绰约在贵妃榻上,又为她盖好了银羽披风。他才转身,缓缓踱步而来。
而陈丞依旧面无表情,漠然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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