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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长老既是打算用最狠毒的上古酷刑来对付长天,自己首先就要做好承受之的准备。简单地说,不作未必就不会死,但这么作一定是自己找虐。
看来,今日这里是再难有人幸免了。趁着无人注意,权长老暗暗捏断了藏在面前桌下的一只鸟形雕像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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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京内城,天上居的前台。
此时天上居已是门庭可罗雀,连负责接待的伙计都只剩下了两个。
丁大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呵欠。
今日听说白玉京内发生了不少大事,连发卖会都提前中止。他只是个修为低微的小人物,听到这消息之后反倒有几分雀跃,心想今晚也许可以早些回家了。
当他打出第三个呵欠的时候,柜面上突然响起了一阵凄厉的号叫!这叫声如夜枭、如鬼泣,在一片静谧中骤然炸响,真能令胆小者都吓尿了裤子!
丁大没有弄污自己的裤子,却被吓得震在当场,直到同伴拉了拉他的袖口,指着柜面上的一个小雕像,不确定道:“这是寒号鸟的叫唤声?”
寒号鸟!丁大盯住那只张大了嘴正在尖嚎的雕像,打了个寒颤,顿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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