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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大同收回那张红纸,又从木箱中拿出另一种药粉和符水,以同样的程序,把纸变回了黄色。
“神奇吧?”他歪头对小夏微笑,“别以为这纸是普通纸,要多少有多少,这可是用特殊的东西炼制的,我总共才有三张。”
小夏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见伤口还在,“没什么变化嘛,一定是唬人的。”
“不,这可不是化学实验,也不是神棍们骗人的玩意。看似简单,实际上是很难操作的。”这一次,阮瞻为包大同解释,“肉体上的伤害要自身肌体进行恢复,但这种以血气控制他人的邪术就要靠法术破解。”
“那他今天岂不是救了我两次?”
“是啊。以身相许吧!”包大同没正经地笑着说。
“她的手是上次在吕妍家弄伤的,这样说来,就基本可以确定,那对母子有问题喽?”万里把话题导回。
“问题是怎么找他们出来。”包大同苦恼地叹了口气,“我和阿瞻都接触过那对母子,可是我们都没找到能下手的地方。按理说,鬼也好妖也罢,都有自己的命门,就像练金钟罩、铁布衫必有自己的罩门一样。‘张嘉琳’比较嚣张,又看低阿瞻,才能让他看到她心口正中的红莲花,那也是她的命门,可是那对母子我可是说什么也看不出来。”
“那要怎么办?”小夏说,“难道学姜子牙火烧琵琶精,烧死那娘俩个才能逼出妖邪?”
“那可不行!”包大同急忙说,“驱鬼除魔和法律上判处死刑是一样的道理,一定要慎重又慎重、要在十分确定的情况下才能驱魔,不能有一点伤及无辜的事出现,否则会极损阴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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