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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悠然想了想,才回答一字——是。语气异常笃定。
虽然母皇以前待她不好,但其政绩她一直看在眼里,所以其当得住“明君”这一称号。
萧渡远听得她的话语,眼里有动容。
云泣则嗤笑出声,“若她是明君,我的亲人十七年前又怎会含冤而死?”
男子曾与她说他身负家仇,如今听他这一句,陌悠然顿时醒悟,“原来你的仇人就是本殿的母皇?”由于太震惊,她语气都发着颤。
“宗元十三年,郦州突发瘟疫,郦州地方官云讼将此事上报朝廷请求朝廷拨款,结果朝廷拨的三百万两白银到郦州仅剩下五十万两,而另外的两百五十万两被上级官员**,云讼欲将此事反映给朝廷,却不料反被诬蔑,朝廷不分青红皂白降罪于他,家族女丁全部问斩,男丁被发配妓院,终身为奴。”男子极其平静地阐述着,目中却渗透出凄凉之意。
陌悠然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眼里有害怕面对真相的恐慌感,许久,她才颤声问道:“云讼就是你的母亲?”
她多希望眼前的男子能答不是,但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男子点头,言简意赅,“正是先妣。”
“当时人证物证俱在,朕以为自己百无一失,未想到还是糊涂一时,冤了好官。”谈及此事,萧渡远脸上覆尽悔恨和愧疚。在陌悠然抵达之前,云泣已将当年那些贪官的名单以及她们**的证据全部呈给她看,所以她便是再难以接受也不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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