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珵野秉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当即转过身去。
浴桶内的女子未听闻他动静,便回头瞧了一眼,目中流露出戏谑。
“杵在那作甚?快过来伺候我净身。”
“夫人让其他男侍伺候便可,为何非要奴来?”珵野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再说了,他已心有所属,怎么能看其他女人的身子,这样岂不会对不起小祎。
花非缨像听了一句笑话,忍俊不禁,“你也是我的男侍,我对你有绝对的支配权,让你伺候我净身,有何不妥么?”
珵野暗暗咬牙,索性走了过去,站于女子身后,拿起挂在浴桶边沿的布巾擦拭其肩背,才发现浴桶里的水面上飘着一层鲜艳的花瓣,心里顿松口气。
嫌她头发碍事,他直接将其头发撩起打了个结,动作粗鲁,丝毫没有对陌悠然时的温柔,拽得花非缨忍不住痛呼,声音娇气十足,“轻点,夫君~”
最后“夫君”两字似在不经意间吐出,却令珵野吓一跳,当即反驳道:“谁是你夫君!奴只是一介奴才,夫人请自重。”
花非缨恍然回神,凉凉的语调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之意,“哦对,我差点忘了,如今你只是我身边的一个贱奴才。”
“你!”珵野被气到,却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怒意。
花非缨再次回头看向他,嘴角勾起轻蔑的笑意,“难道不是么?放着高高在上的花府主夫不当,偏偏去当某人身边的一条狗,如今又追随她当我身边的一条狗,你说你贱不贱,我亲爱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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