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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一点不够,我想给你的远远不止这些呢。”花非缨当即抓着他的手臂摇了摇,撒娇道,一边拼命对他抛媚眼。周围杵着的下人看着倒也平静,因为他们早已经习惯,夫人哄男人一向有手段,越是搞不定的男人,她便越有殷勤,就差跪下舔人家裤脚了,不过一旦得手,夫人便会失去兴致,开始转移目标,寻找下一个她欲攻克的猎物。
“夫人自重。”余音当即挣开她的手,脸色淡漠,“既然夫人真心想为奴建一个秋千,那不妨在这里栽一棵大榕树,将秋千挂在树上。”
“好,听你的,我家小音音真有情趣。”花非缨也不恼,反而愈加谄媚。
接着,她便转身对方才那几个女仆吩咐了几句,无非是让她们按余音的要求做,几个女仆哭丧着脸,迫于女子威压,只好心不甘情不甘地应下。
“夫人不是还有事要办?”她身后的余音突然出声提醒。
“谢小音音提醒,我这就走。”本对着几个女仆的严肃面孔一转回来立时变得笑嘻嘻的,所谓的翻脸比翻书还快大概就是如此罢。
接着,一行人便离开了,徒留几个女仆面面相觑。
自今早先帝的遗诏颁布下去,便立时在街坊流传开,人们议论纷纷,无论酒坊还是茶棚,都有人聚众议论此事,有人觉得可喜可贺,有人觉得此事蹊跷,总之,言论不一。
一座酒坊的后院内,一个砍柴的少女听酒坊内有人议论着此事,便放了手中的活计,悄悄走上前躲在门口侧耳偷听。
“余欢,甭偷懒!快干活!偷懒偷懒就知道偷懒!”这时,一个样貌凶悍的老妇出现在她身后,拎起她耳朵一顿骂。
“啊!我错了错了!”少女连连求饶,慌忙从老妇手中解救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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