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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方才未说完的是这句,陌悠然微微怔愣,男子恳切期盼的眼神印入了她心里,即使辨不清是善意还是恶意,她依旧有些许感动。
萧浅阳已经走远,那背影,竟有几分寂寥清冷,宛若飘散在风中的一缕残柳。
方才府上发生的动静苏瑾已从侍人口中得知,他立时沉了脸色。
“殿下确定无碍?”
“放心,公子,那帮宫里的人压根没见着殿下,出去交涉的是那位方才到访府上的五殿下。说来,五殿下不愧是在朝廷里头当官的,三言两语就将那帮人打发走了,奴方才出于好奇,偷瞄了一眼,就觉得他生得好威武气派。若奴是女人,娶他回家的心都有。”那侍人说着说着就发起了花痴,丝毫未注意苏瑾愈加阴沉的面色。
“肆归,你最近是不是欠板子了?”苏瑾冷冷地抛下一句,就扶着腰起身进了里屋。
浊衿白了仍一脸茫然的肆归一眼,就赶紧跟上了上去。
屋里头苏瑾已在铜镜前落座,他会意,当即上前拿起梳子为他梳发,一边宽慰道:“公子,肆归涉世未深,您别听他胡说八道。”
“不怪他。”
“我的确没用,既不是官,也没有持一方势力,不仅没有能力为殿下分忧解难,还整日窝囊地龟缩于此,逃避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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