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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坏坏的笑容,喜容恪心头没来由的一热,抓住她的小手,放在掌心。这一次,他没有心疼。这令他很高兴,解了宗政弥也那一半的控制,他情况好了很多。也许,可以进一步……
他心猿意马,石中玉却正经得很,继续说着,“其实想想,王你是因祸得福了。宗政弥也跟你说了过去的事,你应该受伤,而她死”你至少也得去掉半条命才是。其实我喂你喝她的血时,并不知道管不管用。毕竟,她先出手”后面的事只是补救。”
“大约因为本王事先知道了实情,虽不知真假”到底打了底子。
你又补救得及时,所以才保住了本王的命。说起来是你救了本王但你这样做时,可有人看到?”
“轻烟在场,但她不知我喂的是血。”石中玉道,“我叫她把宗政氏的尸体藏起来了,若赵氏的人想检查,就能提前掩盖。”
“赵氏的人?”慕容恪皱眉。
“我猜,应该是素裹。”石中玉想了想道,“那时我听到赵氏院子里传来的示警声,素裹就直接出现,而且是直接杀掉了宗政弥也。她怎么会反应这样快,又哪会这样巧法?王想想,解语是宗政氏的人,轻烟可以依赖,只剩下银盘和素裹,可银盘却完全与此事无关。”
“先放着她不动。”慕容恪心中自有计较,“不过你掩饰伤口的事,做得好。”
石中玉点点头,渐渐有和慕容恪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的感觉。不得不说,那感觉很好。她明白慕容恪是要继续把戏演下去,如同赵知信一样,他也还没准备好。现在大家好比在走钢丝,总有人会掉下来,但在自己掌握平衡之前,谁也不会动的。
“你怎么知道喝盅主的血,可以断了与盅主的联系呢?”慕容恪摸着胸口,似乎要把那只盅捉出来,眼中的急切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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