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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冬天的,他也不怕冷,屋里只放了一个不太旺的炭盆,可头发却似才洗过,乌鸦鸦的长发半散半梳,半湿半干,身上只着白色丝绸中衣,赤着脚,斜倚在一块黑漆漆的皮褥子上。
黑与白,在他身上总是能营造出一种危险又具有迷惑性的性感气质来。
“见过殿下。”石中玉多少有点不自然。略一想,干脆放任自己,免得作怪过头,倒显得假。
“给本王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恪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可今天听来,就像带钩子似的,抓得她的心直痒痒。
“小的有罪。”她一直我呀我的,现在如此自称,明显是心虚。
“何罪?”慕容恪的目光流连在她身上,继续问。
“中午,我跑到后院井边去玩……”
“玩?”
“我本来想看看井水深浅的。”她不理慕容恪的质疑,轻声道,“结果脚一滑,差点掉到井里。幸好殿下遇到,救了我。偏偏孙管家才给了我药酒,当时我拿在手中把玩,然后殿下一拽我,我手又一滑,瓶塞子被拉开,泼……泼了殿下一脸酒,再然后殿下就……殿下就……”
“哦,你脚滑了,手也滑了。”慕容恪的声音淡淡的,听得人心里发毛,“为什么本王却记得你非礼本王,又亲又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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