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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真心实意的人不多,但是闫森绝对是其中一个。
她的心里面像是惊涛拍岸一样不能平息,只是拽住闫森手腕的那只手渐渐用力。最后闫森的手腕上全是红印子,他却依旧没有收回手。说实话,他还挺怕她激动的,他可不想刺激她。
“协商没有,有没有撤诉的可能?”这下苏南浅反倒平静下来了,人打都打了,现在只能寻求解决的办法了。
“找律师问了啊,那男的不愿意和解,更不愿意撤诉。”闫森的脸上维持着微笑,牙齿白晃晃的,“没关系的南浅,随便,人这一辈子,什么都经历一下,终归是好的。”
“你别说贫嘴话了。”苏南浅深深呼出一口气,脸色很苍白,“我给诗涵打电话,让她找顾一哲帮帮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闫森不问她为什么不找自己丈夫帮忙,因为闫森应该也是懂的。现在这个情况,两个人好好说话的艰难,更别说涉及到其他事情了。
开好了药,闫森看着她吃了一幅之后才放心收拾医药箱。一边收拾他一边说,“还是池慕辰的助手找到我,说是让我来给你看病的。想来他还是很关心的。”
原来是他找闫森来的,心里面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很复杂,有些心酸,有些暖,也有苦涩在里面。
“对了,闫森。”因为咳嗽感冒,嗓音听起来模糊,鼻音也有些重,“我最近总是感觉身子不如从前,不知道怎么了。”
“具体点。”闫森双手托着下颌,眸光晶亮地盯着靠在床头的她,“你不说清楚点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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