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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你。”
“我?”她眸光轻轻涌动一下,然后道:“我怎么了。”
“浅浅,你难道不觉得你刚才是否是否过于偏执?”池慕辰好整以暇地将双手悠闲环在了胸前,蓝白相间的病服衬得他容颜似雪,像极了那从烟雨缥缈之中缓缓隐现的谪仙。
苏南浅的容颜不经意之间拉扯过一丝僵硬,绯色的唇轻轻抿起来:“池慕辰,你说我偏执,什么意思?”眼光凉了下去,瞳眸之中映出来的全是他挺拔如松似竹的身姿,以及那水墨丹青一般的容颜。
“不仅有些偏执,还有点幼稚——”
他温凉的嗓音以一种倾泻的姿态然后开始四处蔓延,其中虽然毫无讥诮之意,但是她还是听了不舒服。唇角甚至是拉扯出了凉悠悠的笑意:“怎样认为都可以,我不在乎。不是因为我太自我,而是因为我对于诗涵这件事采取的态度是坚决罢了。”她甚至是不能够想象,诗涵到底是怎么对过去那些事情释怀的。
可是后来她自己也明白了,而且是深刻的理解到了。有些东西不是能够释怀的,不管时间和岁月怎么趟身而过,存在便就是存在了,永远无法消弭,也永远不能够释怀。就像是一道经久不愈的伤疤,永远不会愈合。可是,你非得要带着这样的伤疤去爱着谁。因为你会很清楚地知道,深爱着的那个人,远远比这伤疤带来伤痛要重要。
“浅浅,不能够这样子的。”他温凉的语气之中像是残掺杂进了十足的耐心,只是凉悠悠的目光直直望进了她的眼瞳:“你想,这终归不是你自己要走的路,说得难听一点,也终归不是你的人生。当然,我不是说你不应该关心你的朋友。是应该的——
但是浅浅,你不能将你的想法彻底凌驾于她的思想上。毕竟她还爱一哲,从这一点来看,一哲还真是占了上风。除此之外,我觉得你在最大程度上的劝她,这样就够了。你认为呢?”
他说话的时候她听得极为的认真,盯着他如流墨般四散开来的黑眸分明就是移不开眼。置于他说的什么,她还是一字不漏的听进去了。他的话,带来了一种神秘且奇妙的冲击感。
像是一种被奇妙触手拉扯神经,然后轻轻拨动一下,虽然不明显,但是还是让她给感觉到了。苏南浅眼睛轻轻眨了眨:“你还是在帮顾一哲说话。”柔柔的嗓音直直逼进了他的耳中,莫名带着一丝撩拨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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