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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的政治经济中心还是在颍川。颍川的世家大足和修真者家族多如牛毛,却在很多情况下融入的很好,当然,私底下的小摩擦还是有的,只是多数时候问题不大。
这里的规定是不能在人间用术法。却没有说不准修行,或是说不能有修行的人入世。所以,这个朝代的修行者才能够明目张胆的走在人间的土地上,只是要使用的话,那就是另当别论了。
最近,无论是颍川,还是洛水城,还是凤阳城........各地的大主城,或是小小的城镇,在中州和北方的城墙外多是围满了背井离乡四处逃难的人。
小孩子有气无力的哭喊声,年岁长者的叹气声,青少年无多少喜翼的眸子汇聚在城外,
好像进城就会有遍地黄金,或者是可口的饭菜那样,他们喜翼着,也沉默着。
一些做的好的城镇,会在卯时开了城门,在城门口搭设了粥棚子,开始施粥施衣。
吃上饭的,感激的痛哭流涕,吃不上饭的开始哭爹骂娘,不过,一般情况下,无论多少,都可以吃上点,人也不至于饿死。
在其他城镇施粥的也有子非雁去谈的那几家粮食铺子的商家,后来,也有部分其他的商家忍痛这样的做了,再后来,陆陆续续的有名望的世家大族和士大夫也分出一部分家仆出来,设了粥棚和成衣铺子施舍人吃饭和旧的衣物。
一切下来,总算是没有闹出大的乱子。
此时,宏伟的宫阙里,秦克明整站在城墙上望着遍地的灾民,眺望着远方,他的子民,他能做的却是有限。
因为,连年的自然灾害,已经亏空了很多的国库,他手头的能用的食量和银钱却是有限,那些世家大族,却从根本上富得流油,但,那些事人家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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