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齐大志扯着嗓子的据理力争,听得白露的脑仁儿都生疼。
她之前还想过,如果韩玉玲女士对齐大志稍微和颜悦色一点,那么日后她离开后,齐家会不会对齐芳草稍微好一点呢?
只是,就现在这么个“鸡同鸭讲话”,啊不是,她的意思是这么个说话都不在同一个频率上的节奏,别说父母是副教授,幼年便周游列国的韩玉玲受不了,就连她白露都觉得再多说一句,她就要抓狂了。
这日子,是真没法过了。
于是,白露就这么把手肘撑在炕桌上,然后支着额头,一言不发地把齐大志晾在那。
齐大志见玲子不说话,以为她被自己说服了,但一个大老爷们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媳妇摆脸色,实在是夫纲不振,他憋了这么久,被其他人嘲笑了那么久,今天…他今天一定要强硬起来,让玲子知道:
打鸣的是公鸡,男人才是天!
只是,鼓起勇气的齐大志半天没敢上前,因为白露虽然支着额头,闭着眼,但那霸气侧漏的气场可一点也不含糊。
就在僵持的这一会儿,原本酣睡的小芳草醒了:“咿咿呀呀~”
目前,白露对于粉粉嫩嫩的小婴儿还是感兴趣的,那手好小,胳膊跟迷你雪藕一样,两腮鼓鼓的,有时还会吹出泡泡来,太有意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