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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露想着刚才打电话时不还都是“你先说”么，怎么这会儿变成“我先说”了，不过，看杨阳这般疲倦憔悴的样子，人家想先说就先说吧，真要是谈分手，她先说后说也都一样。

        “嗯。”白露把双手放在胸前的桌上，左拳抱右拳，十指交错。

        杨阳似乎是酝酿了一下，开口道：“倩倩，我们从高一起便是同学，至今相识12年，高考后我们在一起，到现在已经9年了。”

        白露默认，客户与未婚夫是爱情长跑，九年，挺久的。

        “九年的时间里，我们也有过吵吵闹闹，但没有一次是像这次一样让我觉得……”杨阳斟酌了一下，吐出两个字：“痛苦。”

        白露太阳穴的神经一跳。

        “从上个月订婚开始，我们的吵架次数越来越多，你觉得我太过心善，容易招惹麻烦。”

        白露点头，的确，这是客户王倩女士最挂心的事情。

        “但我一直认为你的这个理由太过牵强附会，所以从来不予认可，因为…我觉得在生活中，多付出一些爱心与良善可以收获很多用金钱买不来的快乐和幸福感。”

        这点白露不反对，但是，如果杨阳经常帮助的对象是年轻漂亮的女人，那么，她就不太赞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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