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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霖一直守在书房门口，直到程诺突然推门而出，脸色非常奇怪难看，他看都没看他，脚步有些凌乱地走了。

        他猜到了什么，敲门进书房。

        孟芷轩正打开电脑，准备继续处理文件，孟霖在旁边侍奉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

        “少爷，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吗，可是……这是不是对大小姐不公平。”

        “她摆脱那个人渣，才是对她最好的公平。”

        “司先生其实……”

        孟霖还欲开口，孟芷轩一下抬头，眸光冷淡，“对你的前主子这么卖命？”

        “……”

        “没事就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侯着。”

        孟霖有口无言，只能给他沏好咖啡，恭敬退下。

        唐慕瑶第二天一下从梦中醒来，脸上灰白如纸，她大口地喘着气，又久违地梦到了那个可怕的血色场景，无边的绝望几乎淹没了她。

        唐慕瑶一手撑着头，一手往外摸索，想拉开床头落地灯，手却突然触碰到了冰凉的布料，轻轻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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